佛教的起源及其世界化(下)
佛教的起源及其世界化(下)
我知道我的话语可能会触及一些佛教信众的敏感点,但我旨在进行中性表述,区分和哲科与宗教这两种精神性文化。并非有意冒犯,希望信徒们能理性看待,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解和冲突。
我曾多次提及,这个世界并不是你看到什么就相信什么,而是你相信什么就能看到什么。这一观点可能被误解为我在为宗教发声。实际上,无论是哲科思维还是宗教思维,都讲究眼见并非实理。动物的世界是直观的,他们看到羚羊不会去思考其本质,但对于人类,我们的进化赋予了我们抽象思维,集体记忆,信仰,以及由此诞生的宗教文化和哲科体系。这是我们区别于动物的地方,也是我们构建现代文明的基础。
那么,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些精神文化元素来构建现代文明呢?因为这些元素是我们实现大规模协作的关键。没有它们,我们无法实现复杂社会的有效运行。古代人们依靠信仰来驱使奴隶工作,今天的企业则依靠企业文化和精神来凝聚员工。这些看似宗教或信仰的元素背后,其实是一种超越理性的信念,包括运气、天命和神灵的保佑。我们需要理性对待学术,同时宽容对待信仰。嘲笑信仰者可能表明你自己处于信仰状态,却自我蒙蔽不知。
眼见的实物并不代表真实,这是人类文化中的务实主义与学以致用观念的表现。农民们忙于耕作,不会深思宇宙和人类的关系,这是动物直观文化操作体系的延续。我们的文化保留了人类最原始初期的元素,如血缘社会结构,传统社会结构,这被称为生存接续状态。
而西方文明则因地理环境和文明构型的不同,过早进入工商业化,打破了原始的血缘社会关系。只有那些贵族、有闲阶层才能有空闲去宇宙、人生等深层次问题。例如古希腊哲学家们,他们非主流的思考引发了文艺复兴后的人文主义崛起,进而构建了现代的哲科文化体系。这正是老子所感叹的“懒蚂蚁效应”。
再例如,柏拉图学院强调的“不懂几何者不得入内”,凸显了眼见为虚的重要性。哲学家们开始怀疑自己的感官是否扭曲了世界,而非一味依赖眼见为实。不懂抽象思维的人无法世界背后的逻辑和原因,而几何、数论、符号等都是抽象的认知工具。
毕达哥拉斯学派用数去认知和解释世界,认为万物皆数。他们强调,不懂知识的人无法谈论自由。因为宗教给予的情感和解释需要人们去抽象地体验和感受,哲学也是如此。只有深入思考,涉及心的层面,才能理解事物背后的一些形而上学的东西。如果一个人既没有达到宗教的层面,也没有到达哲学的层面,那么他就不会懂得真正的自由。古希腊才有这样的言论。
哲科与宗教是人类精神文化的两大支柱,它们都需要我们用心去体验、感受和理解。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才能构建出更加深入、丰富、有意义的人类文化。深入了解并重塑信仰:从宗教到哲学的对话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想和大家一个既古老又深邃的话题——哲学与宗教的关系。
我想强调的是,我们所谈论的哲学并非简单的现代哲科思维中的哲学,而是与宗教紧密相连的哲学。这一点,希望大家能够明确区分,避免混淆。在接下来的节目中,我会详细为大家解读这一观点。
说到哲学,很多人会想到它是从宗教中孕育而出的。而科学,则是在哲学和神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我们必须清晰地划分宗教与非宗教的界限。这其中的核心在于观察事物本质时的态度:是理性主义还是信仰主义?是诉诸超自然力量还是人文理性精神?
以佛教为例,随着信徒数量的增加,自然形成了由教徒组成的组织,称为僧伽(Samgha)。早期的佛陀弟子最初指的是来听闻或学习教法的人们。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团体中出现了专门修行悟道的出家僧众。这些僧侣经过宗教教育和戒律训练后宣誓为僧,他们的生活逐渐规范,形成了僧院体制。
早期的僧侣生活在森林、洞穴或墓地等地,他们共同修行,互相激励。随着信徒的增多,他们开始建立更永久的住所。这些住所不仅仅是修行的场所,也是管理和组织僧侣的地方。为了管理这些僧侣,不可避免地形成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和等级制度。这也导致了原始佛教中的平等观念逐渐被淡化。
佛教的传入历史也充满了丰富的故事。虽然历史记载表明佛教是在东汉中期正式传入,但很多人认为佛教的传入时间应该更早。佛教在传入中国时,也经历了与本土文化的融合和适应过程。佛教的寺院不仅仅是修行的场所,也是佛教文化的载体。它们承载着佛教的教义、历史和传统。
佛教的传入也带来了许多挑战和冲突。例如,佛教的出家制度、不拜偶像等与本土文化产生了冲突。正是这些冲突和融合,使得佛教在中国发展出了独特的面貌。
哲学与宗教的关系是复杂而深刻的。它们相互影响、相互融合,形成了丰富多彩的文化遗产。在这个话题上,我们可以深入更多细节,分享更多有趣的故事和历史背景。希望听众朋友们能够从这次对话中收获更多关于宗教与哲学的思考和启发。感谢大家的收听和支持!自古以来,中华民族便有跪拜长者、跪拜皇帝的礼仪,展现了我们这个民族务实、讲究君臣父子之道的文化特性。佛教的传入,在某种程度上与文化产生了冲突。
佛教,作为一种外来文化,进入中华大地后,不可避免地与我们的传统文化产生碰撞,从而引发某种程度的变形。例如,在佛教经卷中,我们见到的《父母恩重难报经》这样的经卷,很有可能是人为托名的佛经。在传统的儒家、道教和国家民族宗教的三重压力下,佛教为了生存,不得不做出改变,增加五戒、十善等,成为因果报应轮回的重要依据。而这些改变,仅仅是佛教为了适应中华文化的冰山一角。
佛教的变质化和分派别的主要原因,不仅仅是为了适应我们的文化而改变,更因为我们的文化与之原生文化存在深奥的差异。由于佛教文化不属于我们这片土地的自发生长文化,因此在理解和接纳上常常存在不匹配的现象。这使得各领域学者在解读佛教时,各自有自己的理解,形成了不同的派别。
佛教的流传也导致了大量信众将财产土地贡献给佛门,形成了教产。这些教产的积累,也成为了宗派得以被加固的原因。例如,南北朝时期的梁武帝,是一位极度崇尚佛教的皇帝,他的行为使得佛教得到了大量的财富和土地。而潭柘寺作为南北朝时代建立的寺庙,其最兴盛时拥有的土地不仅占据了北京西部的郊区,更扩展至河北省乃至山西省。
佛教的理念与我们传统文化在理念上的完全融通需要很长时间的折冲。从南北朝到晚唐,历史上出现了至少三次灭佛事件,即三武灭佛,都与这些因素息息相关。
再以孔子为例,他的厚葬理念在当时被批评为导致社会财富的大量消耗,甚至被认为是足以丧天下的劣迹。可见,任何一种新的理念或文化的兴起,都需要经历曲折的道路。而佛教在当时的文化中的种种表现,也令统治者感到可怕或反感,从而引发灭佛运动。
当我们谈及释迦牟尼(佛陀)的神格化时,我们不禁想到了西游记中的如来形象。这正是佛陀被神格化的体现。佛教的传入与文化的冲突、融合、变形,正是中华文化多元性的生动体现。释迦牟尼,这位自称觉悟成佛的圣人,他的成佛之路并非我们所理解的世俗成就,而是一种超凡入圣的觉醒境界。他所达到的觉悟,是深入生命本质的理解,是对于宇宙真理的洞察。他使用的词汇在翻译过程中,我们发现并没有与之完全对应的表达,我们尊重其原意,采用音译的方式,保留其神秘而深远的含义。
在释迦牟尼离世之际,他要求信徒们传承并弘扬他所传授的佛法。最初的信徒们将他视为宗教真理的发现者,如同古人对孔子的崇敬,视他为圣人。随着时间的流转,信众们对佛陀的观念逐渐神格化。
佛陀所达到的涅槃境界,本是一种超自然的神秘体验。在僧院的修行生活中,这种神秘性被强调和夸张。佛陀作为第一个达到涅槃境界的佛,逐渐被神化为超自然的神圣存在。这种神格化的过程,也是佛教传教活动的需要。信徒们认为佛陀是佛法的显现,是为了教化世人而显现的人间形象。于是,释迦牟尼被称为婆伽梵世尊,意味着他是主、法王。
为了传教的需要,声闻听众被夸大描述佛陀的功德和品格,从而编造出许多关于佛陀本生的神话故事。这些故事都是根据佛教的业报轮回、因果报应教义编写的。历史上的乔答摩悉达多就这样被神化为一个神话人物。
早在吠陀时代,印度人就有关于转轮圣王的信仰。这位转轮圣王被视为救世主,他的降临伴随着各种神迹。随着佛陀的超人化、神格化,他在公众心中被看作是传统的转轮圣王,被赋予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的象征。传说中的转轮圣王在登基时,会得到帝释天授予的轮宝,象征着法的权威。这个神话也转移到了佛陀身上,他的佛法被说成是,转动与苦恶斗争,破除一切邪知邪见。
正是有了佛陀的神格化,他才成为群众心中向往的救世主,佛教也因此顺利赢得人们的信仰,发展为世界性宗教。统治阶级对佛教的支持以及佛教教团队伍的壮大,也推动了佛教的发展。古代印度社会政治不统一、阶级关系复杂的情况反映在佛教教团中,造成了佛教的分化。佛陀死后不久就开始了分化的过程,形成了八宗。
佛教的徒众来源广泛、成分复杂,佛陀因材施教,因此声闻各异。为防止分歧进一步发展,大弟子摩诃迦叶在王舍城召集了佛徒会议,回忆并确定了佛说,形成了最早的佛教经典和戒律。这次集会被称为第一次结集。另一次集会也以富娄那为首召集了佛徒,各自确定的佛说反映了佛教的早期分化。尽管如此,佛教依然以其深厚的哲理和普世的价值观影响着世界。在远古的印度,佛教的核心教义凝聚为三条重要法则: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这三条法则如同世间真实的印鉴,验证了佛法的真伪,被誉为“三法印”。
三法印中的“诸行无常”,揭示世间万物瞬息万变,没有恒常不变的存在;“诸法无我”,说明在一切有为无为的法则中,主体的实体并不存在;“涅槃寂静”,则指向一种超脱生死轮回的境界,达到身心皆寂的解脱。
佛陀圆寂后百余年间,教团内部开始产生分歧,尤其是在戒律方面的差异愈发明显。一些比丘开始违反戒律接受金钱布施等行为引发争议。为了统一认识,僧众举行了结集,史称第二次结集。主张接受金钱布施的比丘并未接受此次决议,而是另行结集形成自己的戒律,形成了大众部。与此坚持奉行原典的僧侣则成为上座部。
当时,有一群古印度的僧侣觉得遵守的戒律过于严苛,特别是过午不食、自耕自食等规定让他们倍感压力。于是,他们希望修改部分戒律以适应现实生活。坚持原典的僧侣却坚决反对这种修改,认为这是对佛法的背叛。两派互不相让,最终分裂为上座部和大众部。其中上座部因其地位较高,更多地远离世俗琐事,故坚守戒律;而大众部则因社会地位较低,需更多面对现实生活压力,从而在遵守戒律与适应生活之间寻求平衡。
关于戒律宽严的争论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原始佛教的戒律过于严苛,不利于吸引更多信徒。从扩大佛教影响的角度出发,改革旧章、放宽戒律势在必行。特别是随着一批上层人物加入佛教,反对早期佛教关于沙门释子不应蓄金银等严格戒律的声音越来越大。大众部的主张得到了这些上层人物和统治阶级的支持。
除了戒律宽严之争,佛教内部的分裂还源于对教义教理的不同理解。由于对经典有不同的解读,大众部和上座部各自衍生出更多的教派,据记载有18部或更多。
在公元前3世纪,即佛陀圆寂后二百多年间,印度摩揭陀国的孔雀王朝统一了印度次大陆大部分地区。其国王阿育王在征战过程中见证了残酷的杀戮场面后放下屠刀皈信佛教并极力弘扬佛法。为了统治新征服地区的人民,阿育王认识到宗教教化的重要性并大力扶持佛教发展。在他的推动下,佛教流布范围更广、僧团人数激增但也带来了鱼龙混杂的问题。为了整顿局面,众人一致请出德高望重的长老帝须主持大局。阿育王亲自巡行印度各地宣传佛法、修建佛寺佛塔并通过石柱和诏令弘扬佛教的教义和精神。
在阿育王的助力下,佛教得以迅速传播并成为印度次大陆的重要宗教力量。然而随着信众的增加和教义的多样化解读,佛教内部的分歧和派别也逐渐增多。这些分歧与争议是佛教发展过程中的常态而非例外。尽管如此佛教依然以其深刻的哲学思想和普世的价值观影响着世界。阿育王派遣佛教传教士至邻近各国,甚至远达亚洲、北非和东欧的希腊王国。因阿育王的努力及孔雀王朝的强盛,佛教不仅成为印度的国教,更走向世界。
据巴利文三藏记载,阿育王为结束部派佛教纷争,召集千名佛徒于华氏城举行大会,编辑三藏经典,史称第三次结集。帝须长老主讲法义,肃清僧团,恢复寺院正常秩序。大约公元前250年,帝须再次召集高僧千人举行结集。这次结集后,阿育王派遣上座至各地弘扬佛教,所到之处自成派系。
在西北印度的迦湿弥勒罗(今克什米尔地区)及犍陀罗地区(今巴基斯坦白沙瓦地区),上座形成了主张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一切法皆实际存在的思想。佛教传入锡兰(今斯里兰卡)后,形成了代表保守思想的大寺派,该派将上座部佛教和巴利语经典传至东南亚各国,逐渐发展成为南传佛教。
阿育王对佛教的大力推广虽带来了佛教的繁荣,但也引发了一些问题。许多其他宗教的信徒因享受王室的优待和供养而改宗佛教,其中虽有心诚者,但多数人迫于生计而改宗,他们带入佛教的思想并非纯正的佛教理念。各派佛教围绕重要的教义问题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公元1世纪,大月氏人入侵印度,在北部印度和中亚建立贵霜王朝,与南印度的安达罗王朝形成南北朝时代。贵霜王朝统治区域广阔,商业繁荣,各民族交往频繁,宗教文化多样。统治者对各种宗教采取兼容并包的政策,佛教得以发展。帝国国君迦腻色迦在位时,特别提倡佛教,在他的护持下举行了第四次结集。
在社会人际关系和民族关系复杂的南北朝分立时代,大众部佛教与上座部佛教更加分化,形成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小乘佛教一般主张我空法有,认为众生和事物是各种元素的因缘结合;大乘佛教则受到婆罗门教印度教的影响,把佛菩萨神格化,目标转为普渡众生。在修行方法上,小乘一般主张修戒定慧三学,八正道;大乘菩萨行则兼修六度四摄。
佛教在阿育王的推广下走向世界,但在发展过程中也面临了诸多挑战和分化。不同派别在教义、修行方法等方面存在差异,但都为佛教的丰富和发展做出了贡献。所谓四摄,是菩萨为了引导众生走向佛道所必须践行的四种重要举措。何为四摄?首先是布施摄,这意味着根据众生的需求施予相应的财物或佛法。若众生热爱财富,便以财施予;若他们乐于追求佛法,便以法布施。其次是爱语摄,菩萨会用温柔的话语去安慰和开导众生,根据他们的根性和善缘,用适宜的话语去抚慰他们的心灵。再次是利行摄,菩萨会积极行动,为众生谋福利,做出种种有益于他们的事情。最后是同事摄,菩萨会与众生并肩作战,与他们共同生活,随机应变进行教化。
关于大小乘佛教的主要区别,可以从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来。在理论上,小乘佛教注重个人解脱,以生命的无常来解释无我;而大乘佛教则更深入地终极真理,除了强调人无我之外,还主张一切事物皆无实体。在实践上,小乘更侧重于自利,强调出世和个体解脱;而大乘则把利他当作自利,追求普度众生。在目标上,小乘佛教以得阿罗汉果为最高成就;大乘则主张通过菩萨之道最终成佛,形成了多佛信仰和菩萨信仰。从二三世纪开始,逐渐形成了中观与瑜伽行两大思想流派。
小乘佛教无疑更接近早期佛教。大乘佛教的发展,其核心是适应新形势的需要,扩大佛教的影响。在孔雀王朝阿育王时代,佛教在统治阶级上层得到支持和发展;而在贵霜王朝迦腻色迦王时代,大乘佛教的出现使得佛教更多地渗透到庶民阶级。
正如前面所述,所有宗教都有两个特点:一是神圣化,一是世俗化。为了扩大影响,宗教往往会采取各种手段进行神圣与世俗之间的平衡。佛教也不例外。在贵霜王朝时期,舍利崇拜和佛像崇拜变得普遍,佛教教育系统也得到了极大的发展。这一切表明佛教正朝着世俗化和群众化的方向发展,更加注重调动宗教感情对普通信众的影响。
在贵霜王朝时代及以后,佛教的传播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一方面,佛教从印度走向世界,小乘系统传到了南方邻国,大乘系统则传入了中亚并越过葱岭进入内地,影响了朝鲜、日本和越南等国。另一方面,在印度本土,佛教面临着印度教等宗教的激烈竞争。至13世纪初期,佛教在印度全面溃灭。虽然佛教在世界各地取得了胜利,但却在其出生地失去了群众的信仰。
那烂陀寺遗址见证了佛教的辉煌历史。那么,为何佛教能够走向世界呢?这主要归因于佛教的普世性和基本教义的适应性。佛教不强调崇奉氏族和国家的保护神,而是致力于普渡众生,帮助他们从生死轮回中解脱出来。这种普世性使得佛教能够跨越种族和阶级的界限,拨动不同人心弦。佛教的基本教义也符合各种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得到了不同国家历代统治者的支持。这些因素共同推动了佛教走向世界舞台。佛教关于无明作业与业报轮回的教义,在历史上对一切统治阶级都有着深远的影响。这一教义将现实世界的特权阶级地位归因于前世的善行福报,而将人民的苦难归咎于前世的恶行。这种观念不仅有助于维护等级社会,也为佛教成为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工具提供了可能。实际上,佛教的传教史表明,佛教是在各国最高统治者的支持下成为世界性宗教的,没有政治的支持,佛教可能无法自发普及到普通民众之中。
佛教具有宽容性和较少的排他性,相较于其他世界性宗教如和教,佛教在传播过程中更能够融入当地文化和传统宗教。当佛教传播到其他国家时,它通常会将当地文化和传统宗教纳入其体系之中,而不是试图强行改变或替代它们。这种特性使得佛教能够顺利地赢得群众信仰,并在亚洲地区得到广泛的传播。
佛教是一种极具哲理性的宗教,它对哲学以及中华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从隋唐时代的天台宗、唯识宗、华严宗到禅宗,佛教各宗都构建了自己的佛理哲学,丰富了哲学的内容,促进了哲学的发展。中国传统哲学,尤其是儒家哲学,注重现实人生和经验认识,而对人生本原、世界本体和彼岸世界问题较少。而佛教则提出了各种本体说,尤其是以个人的意识和共同的真心为本体的学说,为古代哲学注入了新的内涵。
佛教的心性说、辩证法以及对逻辑体系的贡献都为古代哲学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即使在现代,佛教依然对哲学、文化、语言、艺术等领域有着深远的影响。尽管有人可能从未接触过佛教经典或寺庙,但他们的行为准则、善恶观念等可能都受到了佛教的潜移默化。比如山水画等艺术形式也受到了佛教哲思的启发。
佛教不仅是历史的产物,也是文化的产物。它深深影响了人的国民性,塑造了人们对生命、宇宙和存在的思考方式。不了解佛教,就可能无法真正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和哲学。对佛学的和学习不仅是对历史的追溯,更是对文化、哲学和思想的深入理解。在人生的征途中,我时常面临诸多难以解答的问题,这些问题如同迷雾中的灯塔,指引着我寻找答案的方向。正如鲁迅所言,我时常感到困惑,而释迦牟尼的启示犹如明灯,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我们往往容易被惯性思维所左右,用诸如愚昧、迷信、虚妄等标签来草率地评判某种宗教思想的价值。这反映出我们对宗教的一种肤浅的认识,没有深入挖掘这些思想背后的深层本质。这种对佛教的误解尤为明显,因为我们对佛教的演变缺乏了解。我们信仰宗教不是简单的去信奉神祇,而是要去理解它的深层含义和内涵,这是极其重要的。因此我们需要放下成见,真正地去宗教思想的真谛。今天,我并不是要大家去信奉佛教,而是希望大家去深入了解佛教的起源和世界化历程。我们不应忽视佛教对中华文化的影响,它早已深深渗透到我们的文化脉络之中。如果你自称是语文老师,了解中华文化,那么你是否清楚许多词汇背后的佛教渊源呢?我们必须深入了解佛教的起源和发展历程,才能真正理解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佛教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代印度,它的思想体系经过长时间的传播和发展,逐渐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和大家分享佛教对中华文化的影响,但今天我想重点讲述的是原始佛教的起源以及其在全球的广泛传播和影响。让我们一起走进佛教的世界,它的奥秘和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