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神秘预言李自成夺取北京是为他人做嫁
本文摘自《甲申之变》，王兴亚 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年。在大顺建国之后，北京进军成为其最重要的一项决策。推翻明王朝的主张并非新提，而是作为襄阳决策关中北京战略的一部分。这一战略是分两步走的：首先取得关中，建立国家；然后夺取北京，推翻明朝。随着李自成大军北上西进关中，成功定鼎长安，大顺国的建立，顺势推动了攻打北京、推翻明王朝的进程。
北京进军战略的决策部署与实施具有重大意义。尽管大顺领导集团在这一决策上似乎没有大的分歧，但其中的认识并不完全一致。牛金星作为大顺的重要谋士，他对夺取北京后的结果持悲观态度，并预见到即将到来的国内复杂局势。他讲述了自己与一位老贡生的亲身经历，透露出他对未来的担忧和对大顺军能否真正拥有北京的疑虑。这个故事透露出牛金星内心的担忧和预见性，他预见到了即使攻下北京，谁能真正拥有天下仍是未知数。牛金星的话语让人不禁思考：胜利的诱惑是否能够让人冷静地思考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李自成决定亲率主力东进，经山西直逼北京。此时的双方力量对比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大顺军在数量上已经超过了明军，士气旺盛，在战略上处于主动地位。为了适应攻打北京的需要，大顺朝的领导集团决定集中优势兵力，分进合击。上分为两路，主力由李自成和刘宗敏率领进攻山西，另一路由刘芳亮率领进军河南北部三府，而后推进保定会师北京。李自成部是主力担任主攻任务，而刘芳亮部则是偏师配合主攻任务。整个战略以军事进攻为主，同时结合政治瓦解和民众支持，开展招降工作争取明朝官兵的归附。此外还实行传牌制度向各地宣布大顺军的政策争取人心。整个战略部署充满了智慧和勇气展现了大顺朝领导集团的决心和信心同时也蕴含着对未来的期待和担忧。
总之这次北京进军是大顺建国后最重要的决策之一它不仅关系到大顺朝的存亡还关系到天下大局的发展。在这个历史关头大顺朝的领导集团做出了勇敢而明智的决策展现出了非凡的胆识和智慧。他们集中优势兵力分进合击攻克北京展现了高超的战略眼光和出色的指挥能力。这次进军对于大顺朝的历史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对于整个天下的局势产生了重要的影响。李自成率领的大顺军在进军北京的过程中，采取了多种策略。他们坚决抵抗，关闭城门，上城拒守，展现出了坚定的决心和强大的战斗力。在攻破城池之后，他们采取屠戮和破坏的策略，寸草不留，以彻底摧毁明朝的抵抗力量。他们注重与地方政权建设相结合，既重视军事进攻，快速推进，消灭明军在各地的有生力量，又注意扩大占领区域。特别是南线作战部队，在由南向北推进时，采取了横扫豫北、冀南各个州县的策略。
攻取城池后，大顺军按照大顺的地方建置原则，立即组建府州县地方，委派官员管理，并且留兵防守。李自成在进军过程中十分重视舆论导向的作用，通过发布文告的形式宣传大顺军的战争政策，以及除暴恤民、为民除害的各项政策。
随着节日的到来，京城中的气氛愈发欢快。尽管大顺军已经挥师东进，但北京人依然沉醉于节日欢庆之中。九门大开，人们自由地出入。大顺军利用这一机会，混入城内，宣传大顺的迎闯王、不纳粮的政策。他们深入官署与士民当中，广泛传布信息，动员军兵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并收集城内防守情报。
李自成亲自指挥向北京的进军。在出师前，他派出了先遣部队探明明朝在山西的兵力与防守情况。黄河作为山西的天然屏障，其防守任务十分艰巨。蔡懋德作为山西巡抚，对此有清醒的认识，并强调了黄河防守的重要性。大顺军在船窝成功渡过黄河，攻克河津、平阳等地，给山西带来了巨大震动。由于蔡懋德在平阳失守中的责任，被崇祯帝降旨追究责任并解任听勘。
平阳地处要冲，是太原的门户。它的失守对山西乃至整个明朝的防线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李自成的大顺军在军事进攻的也注重舆论宣传等策略手段的运用，为他们的胜利创造了有利条件。这一切展示了李自成及其大顺军的智慧、勇气和战略眼光。明朝末期，大顺军在平阳之战中取得了重大胜利，标志着明朝山西军事防守的严重空虚。随后，大顺军的首领倡义提营首总将军发布了檄文，公开阐述了东征的目的和政策。
这份檄文指出，自古帝王的兴衰与民心息息相关。当前明朝已走到尽头，百姓不堪重负。大顺的主公秉持仁爱之心，以正义之旗高举，获得百姓的衷心拥护。东征的目的是解救长期受困的民众，同时呼吁明朝文武官员审时度势，考虑献城投降。对于那些顽固抵抗的官员和民众，大顺军将予以严厉打击。
大顺军的东征部队由刘宗敏统领，兵力号称百五十万，实际上是以野战军为主的主力部队，人数约二十万。为了确保东征成功，李自成进行了周密的部署，包括选择最佳的渡河地点，确保军队安全渡河。他们充分利用黄河冰封的时期，顺利渡过了黄河，迅速占领了蒲州、猗氏等地。
面对大顺军的强大攻势，明朝山西地区的官员和民众纷纷投降。崇祯帝对此深感焦虑，连续发出谕旨，一方面严厉打击逃亡和投降行为，另一方面表彰那些积极抵抗和保卫家乡的官员和民众。为了加强山西的防守，还任命了新的山西巡抚和监军，并引入西洋人以加强火器生产和装备。
大顺军的攻势迅猛无比，他们在民众的热烈欢迎和支持下，迅速包围了太原。陕北的李过也按照大顺军的部署，沿黄河防守官兵，以切断太原的援军。整个战局表明，大顺军的东征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这场胜利不仅展示了大顺军的英勇和智谋，也揭示了明朝在山西军事防守上的重大失误。大顺军的东征继续推进，预示着明朝在山西乃至全国统治的终结。这场战役对于明朝的历史走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太原，这座山西省的省会城市，以其地理位置的重要性而闻名于世。明朝重兵把守，但城内守兵不多，人心惶惶。巡抚蔡懋德与傅山联手，炮制了一份帖子，以诬蔑农民军杀戮甚惨的谣言来稳定军心和民心。傅山为了保卫家乡不被大顺军占领，急向屯驻在保定的督师李建泰求助。李建泰虽有虚名而无实权，不敢主动出击。他不敢答应傅山的请求，却也不直言拒绝，只是故作镇定地说太原城坚民勇，贼不能遽破。然而傅山却认为情况紧急，太原一旦失守，大势将去。言辞恳切的他却未能打动李建泰。傅山含愤离去。与此新任巡抚郭景昌和三边总督余应桂也按兵不动，观望形势。蔡懋德虽然被解职，但仍与布政使赵建极等人谋划守城事宜。李自成派遣使者到城下招降，但被蔡懋德坚决拒绝。随着农民军的猛烈进攻和晋王的努力抵抗，太原城最终失守。晋王逃出城外后被农民军俘虏。大顺军在城内停留八天，发布了著名的《永昌元年诏书》。这份诏书直指明朝的黑暗腐朽，申明新朝取代明朝的合理性。大顺军向明发出通牒的也动员军民推翻朱明王朝。此时的李自成正率领大顺军向北京进军推翻明王朝。虽然李自成并未将崇祯视为极端昏庸的皇帝但在他的诏书中仍指出明朝的种种弊端并呼吁明朝官绅顺应新朝的号令。至于这份诏书是否出自张麟然之手并不重要因为其所表达的是李自成与大顺军将士的共同心愿。这份文件的发布经历了多道程序最终得到李自成的同意才得以发布。这一行动进一步激发了农民军的士气也展示了他们对未来胜利的坚定信心同时也使全国人民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与不可避免的时代变迁的冲击波。在民众间，这一文告引发了深远的反响。明臣韩如愈向崇祯帝转达了民众的反应，而崇祯帝对此十分重视，下令加强都城的防御，调集援兵，决心剿灭可能的动乱。对于试图私下传播消息的人，捕官会立即参奏并依法惩处。
在太原，李自成再次强调了军队的纪律，禁止乱杀无辜，强调必须偿命。他的军队在城邑间行走，不得入住民房，并严禁士兵侵犯百姓的财产。他还设立了府、州、县机构，通过招降明朝官吏和举办考试选拔人才的方式，吸纳并派遣他们到占领区任职，管理地方事务。这些新上任的官员遵循大顺的指令，没收官府的财物，逮捕官绅并追缴他们的财产，所得主要用于军饷，同时也拿出一部分来赈济贫困民众。这一系列的举措，使得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民众看到了希望，他们纷纷响应大顺军的号召，一些明朝官员也选择自动离去。
崇祯帝面对这样的局面，深感恐惧与无奈。他在二月十三日下罪己诏，承认自己在管理国家过程中的失误，并对自己的过错表示深深的忏悔。他在诏书中多次使用“朕之过也”，表达了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无奈。他承认灾害频繁、流寇日益猖獗是由于自己过去的失误所致，甚至让民众遭受苦难也是他的过错。他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并决定改变策略，珍惜人才，遵守旧制，实行仁政，减轻民众的负担。他也在寻求重建的方式，对有才能的臣子予以重任，对能够恢复一郡一邑的豪杰之士给予奖励，对反正归来的投降者赦罪立功。
与此李自成在军事上也有新的部署。他并没有按照明朝大臣的估计直接攻打北京，而是选择北上去打大同、宣府。他重新调整了军事行动，将重点放在了攻打晋北的守敌上，以确保夺取北京的胜利。这一决策出乎明朝君臣的意料，因为明朝将设防的重点摆在了北京到保定一线。李自成深知宣府、大同的战略重要性，因此他毅然率领主力部队北上，以歼灭晋北的守敌，坐困京师。
在攻取太原后，大顺军在十六日抵达忻州时受到了民众的欢迎。但在进入代州时，他们遭遇了明朝总兵周遇吉的顽强抵抗。周遇吉的妻子是蒙古人，骁勇异常，手下的女兵更是骑射精捷的能手。双方在这场战斗中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在历史的长河中，一场震撼人心的战役在宁武爆发。农民起义军与明朝守军的生死对决，使得宁武这个三晋门户、北疆内长城的重要关隘，成为了战争的焦点。在这场战役中，农民起义军面临了巨大的困难和牺牲。农民军伤亡近万人，积尸几乎与城墙平，场面惨烈至极。
宁武关城，这座始建于明景泰元年的古老关隘，位于恒山余脉华盖山之上，临恢河而建，俯瞰三面，城墙高大坚固。在周遇吉的率领下，宁武守军仅有四千人，却与李自成的大顺军展开了殊死搏斗。面对大顺军的猛烈进攻，周遇吉孤军奋战，号令将士力战固守，燃放大炮，四面轰击。在这场激战中，大顺军四员猛将战死疆场。在这场战役中，周遇吉和他的妻子刘氏以及胡妇二十人，还有宁武兵备副使王孕懋全家都英勇战死。他们的牺牲让大顺军深感震撼。
大顺军并未因此退缩。他们重新部署兵力，进行轮番猛攻，最终摧毁了周遇吉的防线。大顺军不怕牺牲，以优势兵力和猛烈炮火，摧毁明朝在宁武设立的防线，夺取宁武，严惩了负隅顽抗的周遇吉。这场战役对于京畿地区的明朝守军产生了极大的震慑作用。
就在大顺军攻克宁武这天，崇祯帝为了加强军队管理，决定起用宦官到各镇充当监军。然而这些宦官常年生活在深宫中，没有实战经验，如今凌驾于大将之上，只能导致军队指挥系统混乱。尽管兵部尚书张缙彦提出反对意见，但崇祯帝并未理会。
与此同时在大同总兵姜瓖的投降下李自成的大顺军势如破竹。大同是明朝军事设防的重点地区战略地位重要。姜瓖作为大同总兵积极筹划力量配合李自成进城。他采用离间计制造矛盾成功地将大同的兵权掌握在手中最终促使大同投降李自成。
这场战役是李自成进军北京途中唯一的顽强虽然只持续了一天但战斗异常激烈给大顺军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和教训。这场战役不仅展示了宁武守军的英勇顽强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和变革。李自成的大顺军在农民起义的浪潮中不断壮大而明朝守军在面临危机时依然顽强抵抗。这场战役对于中国历史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大同的城墙下，姜瓖静静观察着每一个城门。当大顺军接近大同城时，他暗中派遣自己的亲兵守卫四个城门，同时也密切监视着代王的一举一动。三月初一，大顺军抵达大同，守城的士兵似乎对朝廷失去了信心。姜瓖深知大同城北、东、南三个关城的防御坚固，若从那里进攻，损失必然惨重。于是，他与李自成密谋，决定攻打没有附城的西城门。虽然西城门有代王亲信永庆王镇守，但姜瓖已经控制了城中的士兵。当大顺军抵达西城门时，守兵立即杀死永庆王，打开城门，欢迎大顺军进城。城内的守军还在茫然无知时，农民军已经攻入城中。卫景瑗得知消息后，震惊得从马上跌落，被农民军俘虏。李自成坦诚地与他交谈，让他感到自己并非不可一世的强敌，而是一个出身普通的百姓。李自成尊重他是个好官，允许他继续担任大同巡抚。然而三天过去了，卫景瑗始终未表态，最终选择了自杀。李自成尊重他的选择，并派人送他回家乡安葬。随后大顺军迅速占领了大同。总兵朱三乐选择自我牺牲的方式为国捐躯，而户部郎中徐有声和朱家仕则在混乱中丧生。李自成为了为民申冤，处决了代王朱传及其官僚集团，并开仓放粮救济穷人。在此期间，姜瓖曾率领部队支援宁武的防守。当他投降李自成时，李自成并没有直接责怪他反而劝解张天琳释放姜瓖以吸引更多官绅投降。这一举动让姜瓖深受感动并决定效忠大顺政权。在大同的短短六日休整期间李自成处决了代王朱传及其宗室并派遣部将张天琳驻守此地随后起兵前往宣府。阳和作为宣大总督的驻地此时已民心尽失总督王继谟试图召集文武官员鼓舞士气然而却无济于事在万般无奈之下他试图带着少量亲兵和银两逃回京师然而却在半路被自己的军队背叛丢失了所有财物和装备此时的他只能感叹人心已失向朝廷递交了最后的奏报后选择了自杀。大顺军在占领阳和后继续向宣府进军在到达宣府后面对守军的抵抗城内军民却纷纷表示欢迎大顺军的到来宣府巡抚朱之冯在无奈之际选择了自杀以死报国然而其遗书却劝说朝廷收揽人心培养气节。李自成进入宣府后受到了百姓的热烈欢迎他在巡视时面对的是一片和平的景象而那些投降的官员们则纷纷表示效忠大顺政权。整个故事展现了一个时代的变迁和人心向背的迅速转变同时也揭示了领导者的决策和行动对局势的影响以及个人的选择和忠诚在乱世中的价值。在这个过程中李自成以坦诚和尊重赢得了士兵和百姓的信任和支持他的智慧和勇气也为他赢得了历史的赞誉。总的来说这个故事展现了明朝末年的历史背景以及农民起义军与朝廷之间的斗争同时也揭示了人心向背的重要性以及领导者在关键时刻的决策和行动对历史进程的影响。在历史的长河中，大同与宣府这两座明朝的重镇，犹如坚固的屏障，守护着北京的安全。如今它们已归顺于大顺旗下，曾经的屏障已然消失，明朝的军队在九边之地的防线已然崩溃。这一重大变化正如明兵部车驾司主事金铉在奏疏中所分析的那样，“逆贼欲犯京师，宣、云二镇是其主要攻击目标”。大顺军精准地认识到这一点，成功地突破了这两个重镇，打破了明朝的最后防线，从而为进军北京铺平了道路。
随着大顺军进入宣府的那一天，崇祯皇帝的处境愈发窘迫。他不得不下诏罪己，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和失误。他在诏书中说：“朕肩负皇位责任已经十七年，每日每夜都怀着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警惕之心。为了国家的安宁，调兵派饷，实在是出于无奈之举。然而三饷并用已久，却未能取得显著的成效。朕本意欲安民，却不免加重百姓的负担，这是朕的过失。”此刻的崇祯帝放宽了对农民军的政策，除了李自成罪在不赦之外，其余的伪官伪将只要能斩渠献城即可获得赦免和高位。这一举措反映出崇祯帝的窘迫与无奈。
与此大顺军迅速向北京进发，军事行动迅速而果断。他们的宣传鼓动也极具效果，大顺军的形象在民间日益高涨。他们通过商人传递信息，宣称贼军不、不爱财、不、不抢掠，还分赈穷民，颇有儒雅之风。甚至对待秀才都给予优待和赏识。这些行动使得大顺军的声誉越来越高，民间甚至出现了“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的歌谣。这些歌谣真实地反映了民众对大顺军的期待和信任。大顺军的严明纪律和仁慈行为赢得了民心。他们在所过之处纪律严明，同时还赈贫赦粮。这些实实在在的行动让民众看到了大顺军的真诚。在山西、河北、河南等地城乡中广为传唱的歌谣中充满了对大顺军的欢迎和对李自成的期待。人们将迎接李自成视为迎接真正的救世主。在这水深火热的时刻百姓热切盼望大顺军的到来以结束他们的苦难生活。
在这样的背景下大顺军的进军北京似乎已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他们的行动和声誉都显示出一种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他们前进。而崇祯帝的窘迫和无奈也反映出历史的必然走向。这一切都在推动着明朝走向终结同时也为大顺军的胜利铺平了道路。